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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虫习俗始于原始社会(组图)

五毒饼

山西新绛稷益庙明代壁画《捆蝗图》

五毒图

从立夏到大年夜暑,是一年中的夏季。前人云:“孟夏之月,万物并秀;仲夏之月,万物以成;季夏之月,万物生荣。”而万物发展,当然也包括各类虫类的发展,在一年四时中,虫类在夏季最生动,此中就包括前人称为“五毒”的蜈蚣、毒蛇、蝎子、壁虎、蟾蜍。对付毒虫,人们防之避之,但岭南人可不怕,自古就有“吃虫”的习俗,变开花样做成美食吃下肚。

防虫:菖蒲艾草喷鼻囊齐齐用上

生动于夏季的虫类,有很大年夜一部分对农作物有害,如蝗虫、蛴螬、蚂蚁等。有一些以致对人有害,如令人望而却步的“五毒”(蜈蚣、毒蛇、蝎子、壁虎、蟾蜍)。为了减轻这些虫类对农作物及人的危害,人们想尽各类法子灭虫,并形成了一些除害避毒的习俗。如将剑形菖蒲叶插于门楣,意为“斩千邪”;将艾草编织为人形,悬于门户上,以禳毒气;用草药煮水洗澡,以防病驱邪;佩戴添补中草药的喷鼻囊,以驱虫避瘟;用彩纸剪成葫芦样子容貌,倒贴于门上,以泄毒气等。

吃虫:始于原始社会,先秦贵族都爱

此外,古代还有一个鲜为人知的夏日习俗,便是“吃虫”。

“吃虫”的习俗,源于原始社会。在先秦时期,不少虫子已成为人们的盘中餐。据《周礼·天官》纪录,当时用蚂蚁卵做的蚁子酱,在周王室菜单上名为“蚳醢”,为专供王室享用的肉酱之一。而蝉、蜂等昆虫,也是贵族阶层颇为爱好的美食。魏晋南北朝时,人们还发现了多种吃蝉的措施,或烤或蒸或下沸水焯熟,然后加上佐料食用。不过,在唐代之前,夏日“吃虫”尚未成风,直到唐太宗一口吞下了几只蝗虫,此风才开。

夏日之虫害,莫过于蝗虫。鄙谚云:亢旱必有蝗。蝗虫肆虐之年必是干旱掉收之年,以是古又称蝗虫为“饥虫”。虽然前人对滋生极快的蝗虫恨之入骨,却又无可怎样如何。再加上以为蝗虫是“戾气”所化,捕风捉影,更不敢吃它。首先突破这一禁忌的,是唐太宗。据《资治通鉴》纪录:“(贞不雅二年,夏,)畿内有蝗。辛卯,上(唐太宗)入苑中,见蝗,掇数枚,祝之曰:‘夷易近以谷为命,而汝食之,宁食吾之肺肠。’举手欲吞之,阁下谏曰:‘恶物或成疾。’上曰:‘朕为夷易近受灾,何疾之避!’遂吞之。是岁,蝗不为灾。”

大概唐太宗生吞蝗虫后,昔时蝗不为灾只是巧合,但唐太宗这一举动却无意中掀起了一股吃蝗虫之风。人们将蝗虫蒸熟后吃,吃不完的就晒成蝗虫干,作为过冬食品。前人还觉得蝗虫的味道不错,如明人徐光启在《除蝗疏》中说:“臣尝治田天津,适遇此灾。田间小夷易近,不论蝗蝻,悉将烹食。城市之内,用相馈遗。亦有熟而干之,鬻于市者,则数文钱可易一斗……质味与干虾无异,其朝晡不充恒食此者,亦至今无恙也。”

徐光启觉得蝗虫干的味道跟虾干差不多,显然是把蝗虫算作一道厚味。难怪不仅田间小夷易近吃它,城里人还拿它相互奉送,晒干后拿到市场上卖,物美价廉,也颇为脱销。

夏日除了吃蝗虫,人们还吃蛴螬、蜻蜓、龙虱、蚕蛹、天牛等。前人强调药食同源,以是既把虫当食品,也把虫当药物。在《神农本草》中纪录作为药用的“虫”有29种,此中昆虫有21种,而《本草大纲》一共纪录了药用和食用昆虫76种。这些纪录,无疑对“吃虫”起到了推波助澜的感化。

北方人象征地吃,岭南人吃出花样

夏季的蒲月,前人又称之为“毒蒲月”。之以是这样称呼蒲月,是因这个时刻气象会暴热起来。在中医里,热多则属毒。又因蒲月各类毒虫孽生繁衍,此中最可骇的便是蜈蚣、毒蛇、蝎子、壁虎、蟾蜍,前人称之为“五毒”。

对这“五毒”,大年夜多人是避之唯恐不及,更别说去吃它们了。即就是为了避毒祛邪吃“五毒”,也是象征性地吃,如北方人过端午节吃的五毒饼,是用模子刻上“五毒”图案,然后盖在饼上。吃下去就象征把“五毒”吃掉落,使它们不能伤人。

但南方人就不一样了,尤其是岭南人,他们“吃虫”,不仅吃昆虫,连“五毒”也敢吃,而且吃出了很多花样,直到现在,“五毒”仍是南方人餐桌上的厚味佳肴。可见虽然同样是“吃虫”,南方和北方的习俗却不一样。( 大年夜洋网)

责任编辑:袁丹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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